养好身体,再去考察,再画出营造法式,至少要等上一月。
对方还在翻着那堆皱巴巴的图纸,目光专注,摇头道:“直接建造未免太异想天开。”
在仇子锡失落下来的目光中,又补上下一句:“给我五天,让我复原图纸,到时太守便能着手招揽工人了。”
他说完这话,便把图纸小心翼翼地叠好,放进怀里,而后转身,推门匆匆离开。
声音越来越远:“我先回府,诸位恕不奉陪。”
看着岑玉堂远去的背影,仇子锡也站起来,抻一抻衣摆,向几位道别:“既然岑郎中要忙上几天,我也该去理清府上的事了。”
宋辛手里攥着一张药方,正有一搭没一搭地看着,闻言侧过头,伸出手挥了挥:“仇太守回见,有空常来啊!”
杭絮和容琤出去送别,站在院门口跟仇子锡谈了一会儿,看着他离开。
正准备回去的时候,两人面前闪过一道灰影,定睛一看,壬四已跪在他们面前。
“王爷,王妃。”他的声线平平,教人听完就忘,品不出一丝特色。
杭絮低头,灰衣人身上仍是湿漉漉的,往下滴着水,显然连换身衣服的时间都没有。
她问道:“消息带到了吗?。”
壬四颔首,“太守府已出动护卫上山,半日后就能把武器和人带回来。”
他顿了顿,又道:“那两个北疆人也被押到府里,一个关在地牢,另一个断手晕了过去,我怕人死了,就把他带到了这里治疗。”
这是在解释自己为何在回春馆里。
杭絮点点头,她原本想回去换身衣服,现在却调转了步伐,冲壬四喊道:“他在哪里,带我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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