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在栏杆后蹲了好一会儿,终于站起来,他连大气都不敢出,怕容敛听见,和杭絮一同匆匆回了包厢。
进了包厢,把门关得严严实实,他终于大口喘起气来。
容琤看见他的模样,意识到有什么事发生,蹙眉问道:“怎么了?”
“外、外面……”卫陵说得断断续续。
“容敛在外面。”
杭絮替他说完。
她将外面发生的事全数说了一遍,容琤的神色反倒平静下来。
“原来是他。”
他低声道:“如果是容敛的话,这一切倒也说得通。”
杭絮也点点头,她派人查过,知道情况,陛下清正廉明,却不知为何,独独对三皇子容敛处处网开一面,无论做了什么恶事,也从未重罚过。
今日做出这种事,倒是意料之中。
容琤站起身,“我去外面看看。”
杭絮把面纱系得更牢固些,道:“我跟你一起。”
她看向蠢蠢欲动的卫陵,“你待在这里,别出去。”
*
杭絮再次出门时,拉着容琤来到角落,选了个隐蔽的位置。
“他的感觉很敏锐,我们小心一些。”
她稍稍改变了自己的声线,放低了音调。
容琤随即也压低声音,“知道了。”
方才卫陵一时出声,虽是惊讶所致,但也谨慎地放低了音量,在酒楼嘈杂的环境中,只能说毫不引人注意。
可容敛偏偏就听见了,并且分辨出这声音属于自己认识的人。
杭絮不知道容敛的那一回头是偶然还是什么,但只要有这可能,就不得不注意。
他们隐藏好身形,朝下面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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