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起茶盏,茶水的热烫透过杯壁,被减缓成让人适宜的温热。
她喝了一口,热意顺着喉头滚入胸膛,蔓延到全身,驱散了被冷雨渗透的寒意。
杭文曜也给自己倒了一盏:“絮儿来军营,似乎有十分要紧之事?”
杭絮点点头,又喝了一口茶水,慢慢地将事情的经过发展讲起。
杭文曜的眉头越发皱起,听到刺客偷袭处,下意识问道:“可有受伤?”
她摇摇头:“无事。”
等整件事讲完,杭文曜忽地起身,快步走到营帐门口,向外面吩咐了几句,才重新回来。
她好奇问道:“爹爹去做什么了?”
杭文曜答道:“调了一队人去保护宋辛的帐子。”
“皇后在军营内,自然要谨慎一些。”
说罢,他深邃而锋利的眼抬起,望向杭絮:“你做出此等冒险之事,也是存了十全把握?”
杭絮摇摇头,嘴角的笑却很张扬:“没有十成,倒有九成。”
“我的马术是爹爹教授,您知道我的水平,难道这称得上冒险?”
杭文曜叹了一口气,“你这副样子,也不知随了谁。”
两人都没有提起的一点是,纵然杭絮技术高超,有九成的把握安全下山,但一旦遇上那十中之一的失误,便是落下山崖,尸骨无存的结局。
他站起来,从屏风上拿下一套衣物,扔给杭絮:“这是你留在军营里的衣服,我让人找了出来,你去换上,免得染上风寒。”
杭絮接过衣服,却并没有起身,她把衣服搭在椅背上,从桌上笔架抽了一只狼毫细锋笔,沾了沾墨,在宣纸上勾画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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