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闻言,仔细看了看手上的东西,恍然大悟,“这、这是放在锅旁那些白白的东西!”
锅旁的猪油往往是一大碗,雪白厚重,实在是难以与手上的这些东西联系起来。
猪油不像桐油,是流动的液体,一般情况下,它总是膏一般的模样。
杭絮站起来,走到皇后摔倒的地方,慢慢说出自己的推断,
“先把猪油烧热,变成液体,浇在这一片地方,待冷却凝固,它便是透光的白色,加之灰尘的掩盖,如何能看得出来?”
“待暴雨后,猪油被冲到潭里,用不了一天,就会被里面的鱼虾食尽,到时线索全然消失,任凭我们再怎么怀疑,也只能认为这是场意外了。”
“这么说了,我还要多谢你,若不是刚才拉着你来这里,估计线索早就不见了。”
容攸愣愣地睁大双眼,听着杭絮奇异却有理有据的推测,心中慢慢浮现恐惧,“有人要、要害母后,为什么。”
“谁知道呢,无非是为了什么权势利益。”
她转过来,面向容攸:“阿且,现在你总明白了,你没有错,也不必自责。”
“就算没有姜月找你麻烦,那些人也会寻别的机会,皇后一样会受伤。”
“好了,天快亮了,我们回去吧。”
她拍拍衣摆站起来,“一夜没睡,你肯定困了。”
容攸也跟着站起来,揪住对方的一片衣摆,“絮姐姐,你、你帮帮母后。”
杭絮转身道:“我既然找到了线索,就一定会帮的。”
“不过阿且要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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