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记得了。”
阿娜尔最近常与容攸通信,信件看完便随手一扔,确实有可能不小心扔到缝隙里。
她抽了一封信,随手拆开,展开信纸,一个字一个字念道,“今—日—申—时—御花—园—东—亭—后—假—山—”
念罢,她立刻道:“我没有跟阿且约过这个地方。”
柳阳景也拆开一封信,慢声道:“下朝后,望月阁。”
“望月阁,这是哪里?”阿娜尔问道。
“这是皇宫的一处景楼,离四夷殿不远,凄清得很,平日无人靠近。”
他温声道,细长的手指抚摸着信纸落款那个纹路奇怪的印章,微微笑起来。
几封信接连拆开,上面皆是写着地点的一句话,落款是同一个印章。
阿布都的表情逐渐凝重,阿娜尔不明白情况,可看着兄长的表情,心也微微跳起来。
“这些东西……是不是有问题?”
“不瞒两位,”柳阳景将信纸妥帖收起来,“纸上的印章,与我们在杜侍郎家中搜出的劝反信上的极为相似。”
“肯定是有人诬陷!”阿娜尔急得要跳起来,“什么反叛,打了那么多年,如果科尔沁要反,那和谈做什么!”
阿布都的神色则镇定许多,“大宁的印章各色各样,有相似的也不足为奇,是不是柳大人看错了?”
柳阳景摇摇头:“六王子来大宁时日尚短,有所不知。”
他展开一张信纸,用指尖描摹上面的印章,“这印章长宽不到半寸,几乎只有一个指节的大小。”
“然而在面积如此之小的印章里面,竟有上百条粗细不一的纹路,且纹路印记清晰,互不干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