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此人,且他话中错漏颇多,恐有疑点。”
一声轻轻地冷笑响起。
床上的男人抬起了头,一双黝黑的眼睛直直盯着杭文曜。
“我为何没有跟随朔旗军一起转移,将军不是再清楚不过了吗?”
“你这是何意?我再问你,你在军中担任什么职位,隶属哪个团,哪支队伍!”
男人没有回答,他掀开被子,身子一滚,翻下床,重重倒在地上。
众人皆吃了一惊,他却立刻撑起身体,跪在皇帝:“陛下,你千万不要相信这人!”
他指着杭文曜:“你以为自己伪装的毫无破绽吗?”
“这人明面上是个为国为民的好将军,可实际上,他私通外族,手上不知道沾了多少兄弟的血,是个彻头彻尾的大叛贼!”
面对的男人愤恨的眼神,杭文曜不为所动:“你先回答我刚才的问题,你在哪个团,那支队伍?”
皇帝的脸色凝重,他摆摆手,止住杭文曜的逼问:“你继续说。”
男人感激地磕了几个头:“多谢陛下。”
“早在两年前,我便在这奸贼的大帐里,发现了一封密信,信上是科尔沁许诺奸贼黄金两万两,让奸贼假意败退,让出几城。”
“除了这封,我还找多了许多类似的信件,我看完后,血□□凉,不敢多留,藏了一封就匆匆离开。”
皇帝的脸色更沉了些,他记起来,两年前,杭文曜前线的军队确实经历过一次惨败,宁军连失五城,伤亡超过三万,荒野上焚尸的大火烧了两月有余。
现在宁朝虽与科尔沁和谈,但那场惨败依旧是他心中抹不去的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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