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明正大把信送到四夷殿。”
“他定然是在每日下朝后,与科尔沁人在宫中私会。”
“不知他曾与那些蛮族私下交流过多少次,谈论的,又是何等卖国灭族之事!”
“好哇!”温承平道,“我就说科尔沁那些狼一样的蛮族,怎么会轻易就同意和谈。”
“当初臣还觉得是杭将军用兵如神,现在一看,原来是做了交易,”
“这样看来,和谈也不是真和谈,那些蛮族私下存着什么心思,臣不敢想象啊!”
温承平声如洪钟,脸上满是担忧与诚恳。
温瀚波也站起来,那张气血两亏的脸上竟也有了几分凛然之意:“陛下,臣为父亲不值,父亲在登州抗击倭寇二十余年,海边何等凄苦,竟比不过这叛贼与蛮族的暗中交易。”
“瀚儿,别说了!”温承平作势要阻。
“温爱卿,让他说下去。”皇帝脸色阴沉。
温瀚波行了个礼,继续道:“战场胜负乃兵家常事,如父亲这般偶有一败,已算深得用兵之法。”
“可这叛贼,送往朝廷的战报,几乎次次为胜,难道不是违反常理吗?”
“臣以为,他定是与蛮族做了交易,战报中那些战役,谁知打了没有。”
“可那些粮草兵器,却是实打实地损耗了,至于去了哪里,除了蛮族,难道还有别处?”
杭絮第一次发现这人可以把话说得如此掷地有声,纵使是一段毫无缘由的暗中揣测。
她仰起头,反驳道:“温公子可有何证据证明?如此随意揣测,未免太过轻易。”
对方毫不心虚:“我不过随口推测一番,证据肯定早被处理完毕,你就意图反驳,难不成是真有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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