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重新躺回摇椅上,温声道:“她既是我的贴身宫女,自然要负责我的衣物。”
“往日我心疼她,不让她做,不知现在还做不做得惯。”
“深秋水冷,兴许会起冻疮吧。”
话虽如此,她的神情却一如往常,没有丝毫心疼。
“太医院还在给皇后送药吗?”
“三日前停了药。”
“兴许是认为给我下的毒已经够多了,不必再费心。”
一个扫地的宫女经过摇椅旁,杭絮下意识望去。
皇后像是看出了对方的警惕,“王妃放心,坤宁宫人手被我调换过,如今皆是心腹,在殿内谈论也不必担心泄露。”
她这才松了口气。
宋辛把碗放回去,再回来的时候朝杭絮的脸盯了一会儿,忽然说:“小将军,我给你把个脉吧。”
杭絮一怔:“怎么了?”
“你脸色有点奇怪,我给你看看。”
皇后也道;“王妃看起来确实比以往憔悴些。”
她熟练地挽起袖子,把手腕递给宋辛,“前天泡了冷水,应该是因为那次。”
“难怪寒气入体。”
宋辛换了只手,圆眼睛挤在一起,神情有些奇妙,“待会儿小将军走的时候,我给你包几副药。”
容攸回来的很巧,杭絮刚放下衣袖,她便匆匆地进了坤宁宫。
刘喜“嗒嗒”的脚步声跟在后面,“公主,您慢些,老奴受不住呀……”
太监绛紫色的身影也迈入坤宁宫。
他见到院中的几个人影,一愣,接着朝皇后和杭絮依次行了礼。
容攸跑得脸色红扑扑的,看看皇后,看看杭絮,又看看刘喜,好一会儿才察觉这局面的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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