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胡的瞳孔紧缩,他当然知道这两种药,这是从北疆的毒虫中提取出来的,每一个都能让人痛不欲生,只对死敌使用。
“难道你也想试试?”
“你、你……”
他嘴唇颤抖着,没有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你看,那么大的事,他们都说出来了,你一个下属,干嘛还死守着这小小的秘密?”
“我们差不多已经把事给查清了,也不差你这一个,现在主动说出来,说不定还能戴罪立功,到时候他们砍头,你好歹能留一命。”
尉胡狠狠闭上眼:“好……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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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张印着鲜红指印的供词在杜津远手中抖动,他脸上带着笑,神情中挥之不去的阴霾一扫而空。
“王妃可真厉害,三言两语就让那人说了实话。”
“我就想诈诈他,没想到这么快就说出来了。”
“要是真的能下药,真不需要这么麻烦。”
杭絮有些想念扬州了,至少在那里不用管这些规定。
柳阳景也道:“当知道其他人都说了后,他自己便没了负担,自然容易说出来。”
“毕竟王妃说的一些事,确实只有他的同伴才知道。”
她回道:“把图纸的泄露来源找到,现在有关杜侍郎和我爹的事,差不多都弄清了,只剩下把那些人抓到。”
她看向杜津远:“证据虽然齐了,但还需等几日再上报,不知你答应不答应。”
杜津远捏紧手中供词,点头道:“我知道,要等所有事都查清楚,一并说出来,那样才更让人措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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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了一日,杜津远带着幅画来拜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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