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絮一怔。
容琤的声音在风声中有些模糊,“他们和我们一样,有各自的利益和盘算,这就说明他们可以用利益收买和威胁,不必担心无计可用。”
“阿絮有没有发现一件事?”
“什么?”
“帐子里面有那么多人,但那几人控诉时,没有一人替他们帮腔。”
杭絮眼睛一亮,“对!”
就算有好几位大臣面露兴色,但他们都安分的坐在位置上,没有露出一点支持的模样。
“阿絮可知道为什么?”
“第一,是因为科尔沁不似宁国,在宁国,大家支持的选择只有几个王子,在这里,除了科尔沁本族的大臣,其余人,更多地想着自己的部落,通商之事有利于他们的部落,于是他们不出声支持。”
“第二,则是科尔沁的成年王子太多了,我方才数了一下,席上成年的王子,足有七个,加上哈萨可汗尚未年老,待他离世,成年的王子只会更多。”
“因此,那些本族的大臣都不愿意站队,想再等几年表露意向。”
“因此此事变成了他们几人的独角戏。”
“因此阿絮不必担心,不管那些王子态度如何,他们都不足为惧。”
容琤慢条斯理地分析,“我们已经获得了那些附属部落大臣和哈萨ke汗的支持,无论那些王子抱着何等心思,没有助力,再大的想法也是空谈。”
一阵冷风吹过,杭絮打了个激灵,回了神。
她不懂政务,不懂朝堂上的勾心斗角,但容琤说得足够详细,让她也清晰起来。
有雪落了下来,她甩去鬓间的雪末,嘴角勾起来,“你说得对,那些王子,都是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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