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絮转头看去,发现说话之人正是刚才那个冲进帐子的人。
“欸,这儿怎么这么多人啊?”
“你不知道吧,中间那个老大夫,可是皇宫里的太医!”
那人没抢到位置,不吝于给人讲东西打发时间。
“陆太医说,他这三天,免费帮大家看诊,不收诊费,只收药材钱。”
“这可是给皇帝看病的太医啊,那医术,肯定时顶好的,就算是他徒弟来治也不赖,反正不要诊费,大家当然都想来见识见识。”
“就是不知哪个货把消息传了出去,连草原人也知道了,一股脑全来了。”
他咧着嘴瞥了一眼挤挤挨挨的众人,“不知道要等多久,到晚上能不能抢到个位置。”
说罢,他腾的一下站起来,往人群中挤去了。
“欸,让让让让,你个年轻人,懂不懂什么叫尊老?”
随着时间的推移,太阳渐渐升起,从帐顶的孔洞里射进来,把室内照得亮堂堂的。
来此处看病的人越来越多,抢位置的人中不乏一些人高马大的草原人,一往无前地往里面挤,也不知他们有什么病要看。
容攸紧紧贴着帐子边,给来往的人让出位置,她转头看杭絮,“絮姐姐,我们要不晚些来,陆太医好像没时间。”
众人环绕的中心,老人拿块布巾擦擦额上的汗,又开始了新一人的诊脉。
“我不找陆太医了。”
杭絮等了这一会儿,也放弃了,看来陆太医是不准备休息,决心要在这里坐一整天。
她带着容攸出了帐篷,外面的温度比刚来时高一些,帐子四周支着好几个炉子,上面放着药罐,空气中弥漫着苦涩的药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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