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向远处,一条河流从东北而来,斜流进驻地,又向远处流去,阳光下,它像一条掺了银的缎带,闪闪发光。
不少人提着罐子,在河边打水或洗衣,这条河是他们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东西,然而这些人不知道的是,这河也能决定他们的生死。
看着这些流民,杭絮又想起来一件事,转头去看容琤,“延风城还是没来信吗?”
阿布都返回科尔沁,带来有关塔克族的消息时,杭絮曾写信提醒任衡加强防备,任衡回信说会多加注意。
杭絮又询问那些阿拉善流民的情况,但却一直没有接到来信。
任衡曾说过,会同哈萨可汗商议,让这些阿拉善人早日离开延风城,但从去信那日起,已有了四五日,他却一直没有再来信说明情况。
容琤道:“今早我接到了一封延风城的信,还未来得及拆开。”
他从袖中拿出一封信,蜡封上是城主的印章,侧面任衡两个大字虬劲有力。
他问:“不如现在拆开看看?”
杭絮点头,把匕首拿出来,递给对方。
容琤接过匕首,把蜡封挑开,将信纸拿出来。
那信不长,短短半页,是任衡一贯简洁的风格。信上简略说了延风城的现状,还有阿拉善流民的情况。
他说已在派军队帮助流民收拾,大约不到三日就能启程去到科尔沁,最近事务繁忙,忘了写信通知,让两人不要担心。
看完信,杭絮总算松了一口气,“没事就好。”
书信一直不来,她还以为延风城出了什么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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