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若非五官还是一样,简直让人要怀疑两者是否为同一人。
“她变了很多。”阿布都显然也为丽夫人的变化而惊讶,“拉克申难不成真的爱上了她?”
“不太可能。”
爱这样的词,与塔克族并列在一起,总让人难以适应。
“有其他的理由。”
她弯腰,凝视着丽夫人那张粗糙蜡黄的脸,“肯定有另外的理由。”
比如……
她又把头往下低了些,这个角度能看见昏迷中人的颈脖,那里被衣服牢牢遮着,她稍微扯开一点,一小片雪白的皮肤露出来,晃人眼睛。
她把衣襟拢好,慢慢站起来,伸出手指,在对方鼻梁轻轻擦过,再去看指腹,上面沾了一层淡黄色的粉末,而女人鼻梁上的黄色淡了一点。
杭絮意识到什么,用力在女人的脸颊上抹了一下,果然,手掌被染成了蜡黄色。
容琤也看见了杭絮的动作,他从对方手掌上沾了一点粉末,放在鼻尖嗅了嗅,道:“是姜黄粉。”
“能用水擦掉。”
说罢,他立刻转身,端了一盆水返回来。
杭絮将布巾沾湿,仔仔细细擦过女人脸上的每一个部位,待一整盆水都被染成黄色时,女人的真容也显现出来。
那是一张极为白皙的脸,不是容琤玉一样冷白的颜色,也不是杭絮透着血色的暖白,而是如蚕丝织成的绸缎一般,柔软、细腻、轻薄、脆弱,泛着珍珠一样的光泽,让人碰一下都忍不住小心翼翼,放柔了力道。
而这张脸上的五官,总算与容琤画中的分毫不差了,一样的鼻子、一样的嘴、一样的眼睛……那副画是丽夫人刚出嫁时所作,距今已有十五年,然而在杭絮眼中,静静睡在床上的丽夫人,与十五年前的画中人,竟没有半点差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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