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一面慢悠悠地说话,一面不放过对方脸上的每一个表情。
她看见拉克申深灰的瞳孔慢慢缩拢,透出熟悉的冷酷意味。
“哗啦”
任衡被扔在地上,铁链相碰发出很大的声响。溅起几点泥土,接着,一只靴子踏在了他的胸膛上,再接着是弯刀的刀尖。
“你要是敢杀了她,我立刻把任衡的心给剖出来。”
杭絮这才明白,原来他的冷酷不是面对塔木雅,而是对任衡,于是她笑得更开心了。
“你已经用任城主威胁过我一遍了,难道还要威胁第二遍吗?”
“我知道救不回他,不如现在让你杀了,免得之后出事端。”
“而你的妻子,”她低下头看被吓得僵直的丽夫人,声音轻而愉悦,“就用来做他的祭奠吧。”
明知道是在演戏,但或许是杭絮的语气太过认真,丽夫人全身一软,几乎要瘫倒在地。
就在这时,拉克申大喝一声:“代钦!”
那个大块头的家伙立马冲上前,把祝思明和容琤撞开,而拉克申则踢开脚下的任衡,向杭絮冲过来,弯刀毫不留情地割向她的喉咙。
她险之又险地避开,匕首横挥,反击回去。
拉克申抬臂硬生生受了这一击,另一只手则趁机搂住软倒在地的丽夫人,退到了原地。
代钦执行完任务,也回到了拉克申身后,不顾身上几道新鲜流血的伤口,呆呆矗立着。
“塔木雅,你没事吧?”
拉克申单手把女人抱在怀里,他用的是受伤的那只手,由于用力,那道入肉很深的伤口汩汩地冒着血,染红了一小片草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