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一半英气,一半清婉,。”
“这么想来,岂不是一对璧人?”
他笑呵呵说完,道:“日光都快照到脸,老臣要走啦。”
“我那老妻担心我,非要跟着一起来,如今正在皇宫外等着呢,若去晚了,还要被骂一场,不便多留。”
他朝两人拱了拱手,又笑一笑,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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杭絮望着老人离去的背影,垂在袖中的手不自觉握住了那一枚玉蝉。
她想从那张苍老的脸,那个缓慢却挺直的背影中看出一点与丽阑因的相似之处,却丁点也看不出来,或许丽阑因更肖其母些,那个丽太傅口中会,埋怨人的老妻。
她摇头,把这些凌乱的思绪压下来,侧头看向屋门,却见太后不知何时站在那里,细长的眼垂着,不知看了多久。
“你什么时候来的?”妇人道。
“我们来时,母后还在跟丽太傅争论。”
“听见了也好,我便不用再跟你们复述一遍。”
“琤儿,絮儿,你们觉得,丽太傅所言如何?”
“我不想欺瞒母后。”容琤道:“丽太傅言之有理。”
“絮儿,你呢?”
杭絮道:“我不知道那几位大臣座下门生有多少,不过若丽太傅没有说谎,那么放任他们跪下去,对太后确实不利。”
太后没说话,挥挥手,三人进了屋内坐下来,她这才道:“不是哀家不想立,只是这几位皇子,哪里有半点配得上储君的位置?”
“若是那容改才学兼备,就算有些心机,也不是立不得,可是他那礼部郎中当了几年,哪里做出过半点政绩?”
她看向容琤,眼神无奈,“唯有琤儿你,样样都好,却不是皇子,那李太师愿意捧一个庸人,也不愿意给你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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