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贼……子……”
“怎么还不停了。”
容敛伸腿把人踢得仰倒,踩在对方的胸膛,把刀给拔了出来。
他甩了甩刀,血液溅在最外面一圈臣子的身上,容敏身上也沾了些许,他退到人群后,拿出帕子,把脸上的血擦干净。
男人提着刀,在面前的两具尸体间点了点,选中徐丞相那一具,走过去,刀尖划开心口的衣衫,划开外皮,在血肉中搅动,切断了什么,血液喷了出来。
他弯腰,在心口的那个窟窿里掏出来一块东西,红通通得看不出形状,在一跳一跳地鼓动着。
离得远的看不清,但站在旁边的已忍不住背过身干呕起来,那、那是心,这人竟把徐丞相的心给掏了出来!
“二哥,帮我拿一下。”
他把那块肉扔到容敏身上,对方不敢拒绝,手忙脚乱的接住,脸上衣襟都沾了血,把刚才的悉心打理浪费。
容敛走到刘参议的尸体边,依法炮制,又剖出来一块肉。
他将两块通红的肉拿在掌中对比,这东西刚剖出来,还散发着热腾腾的白气,血从被割断的地方流出来,小小的一颗东西,竟藏着这么多液体。
把两颗颜色相似的肉放在一块对比许久,他赞叹道:“不愧是忠臣,徐丞相连心都比旁人红一些。”
“至于这个,”他看向左手上的那颗,“黑了些,不要也罢。”
他随手一抛,青砖上出现很大的一片血迹,那颗心滚了滚,最终停下来,沾满灰尘。
容敛弯起凤眼,他终于在有限的杀戮中寻找到了快乐,他看这些臣子,“还有谁想让我看一看心?”
每一个人接触到他的目光,都忍不住畏缩地别开,生怕自己也同刘参议与徐丞相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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