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琤摇头,“这石门的起落是一次性的,再要升起,需数人拉扯,重新设置机关,我们的力气不够。”
杭文曜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他拦住容琤,对杭絮道:“让我来,你们先离开,容敛不敢杀我。”
闻言,杭絮反倒坚定了心情,“爹,你不能留下来。”
“为什么,絮儿,快下来!”
“因为……京城的兵权在你手中,如果你被困在宫中,谁来统帅军队?”
因为上一世你便死在容敛的谋划下,纵使有半分可能,我也不愿让那种场景重现。
“还有你,珟尘。”她看向容琤,“你是陛下钦定的摄政王,绝不能落在容敛手中。”
“那你呢?”对方的声音一如既往冷沉,细听却带着几分沙哑,“你想过自己的下场吗?”
“有你们在外面,他不敢动我。”
容琤不说话,只定定望着杭絮,不知是不是灯光的缘故,她觉得对方的眼眶有些泛红。
她放软语气,“珟尘,没事的,留在宫里,我会想办法跟你们联系,说不定还能打探些消息。”
“你忘了,我们有容敛的把柄在手里。”
“他们靠近了,”杭文曜的神色更沉,脸色严肃,语气带上了几分命令,“杭絮,快下来!”
杭絮摇头,她从来就没有听过杭文曜的命令,也不差这一次。
响动越来越近,“哐当”,这是库房的门被推开的声音,杂乱的脚步声在头顶响起。
“不要管我,你们快进去。”
她把石头捏在指中,只要稍一用力,石门就会下落。
“快进去!”她低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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