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温柔、胆小、容易相信别人,”顿了顿,又道:“……偶尔很勇敢。”
“她确实胆小,但一点不温柔,爱训斥我。”容敛玩着一个酒杯,看它在桌上骨碌碌地转圈。
“不过勇敢……确实,不勇敢,没有办法在草原那种地方活下来。”
“话说这件事似乎被那死人给封存了,对外的说法不是流落蓟州,然后被找回吗?”
“只要愿意,找出真相不是难事。”
“是啊,是啊,这么容易被发现的真相,他还要拼了命的隐瞒,真是好笑。”
他把杯子放正,给自己又倒了一杯酒,“今日下山,倒是下得太急了,有件事忘了问小叔叔。”
“容玙的死讯,还是不告诉她为好。”
容玙就是先皇的名讳。
他喝下半盏酒,“她对谁都心软,听说容玙的死讯,估计要伤心到大病一场。”
“外祖心软,养出的女儿也心软,对谁都是那么温柔,容玙、拉克申……”
说起这两个爹,他哼笑一声,“她对别人好,别人不一定对她好。”
容敛看着杭絮,“幸好他遇见的是小婶婶你,要是别人,就凭她这单纯的性子,早就死了。”
“小婶婶,你不会真以为自己威胁到我了吧?”
他从杭絮手中扯走红绳,“我留你一条命,只不过是为了报答你杀掉拉克申,保护她罢了。”
他捻起红绳的两头,绕过脖子给自己戴上,又看向杭絮。
“好啦,小婶婶,别紧张,我这不是没杀你吗?”
杭絮没说话,却并非紧张,她只是无法分辨对方说的话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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