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多了,我怎么罚?”
她抬头,看见杭絮目不转睛地望着那歌女,心中起了疑惑。
“臣妾看王妃对这歌女的态度,可不像不认识的人。”
杭絮收回目光,斜瞥她,“如果在宴会上见过也算的话,那我的确认识她。”
“只是萍水相逢的话,王妃何必留在这里,自有人来带她走,您先回去吧。”
她不动,“等人来了我再走。”
“我可不知道王妃对陌生人竟这样心软善良。”
杭絮默然片刻,道:“她……很像我的一位朋友。”
“这样吗。”萧沐清微微笑,不知信没信,却也没有再让杭絮离开。
板车很快来了,三四个人来到路凝霜身边,刚抬起来,血就淅沥沥地落了一地,还带着不知名的小小碎块。
几乎算尸体的女人被放在板车上,或许是因为震动,她忽的呕出一口血,接着剧烈咳嗽起来。
萧沐清厌恶地后退,似乎怕被血沫溅上,“怎么回事?”
杭絮道:“兴许是回光返照。”
她一步步走到路凝霜身边,低头望着那张血迹点点的脸。
她问:“你还有什么话想说的吗?”
路凝霜发灰的眼珠忽然亮起来,她急促地呼吸着,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
“你要说什么?”
路凝霜满是血迹的手,颤颤地揪住杭絮的衣袖。
杭絮反握住对方的手,垂下头来,轻声说:“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不…对不起……是奴……”
路凝霜又咳出一口血,但眼睛却弯起来,似乎在笑,她用气声道:“恩人,耳朵……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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