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笑她,还是笑自己,“那我呢?琳琅,若是他要我死,你待如何。”她决意不减半分,明明身处瓢泼大雨中,他却觉得她眼中有破云而来的倾城日光,一点点驱散笼罩着他的阴霾,“我可以随时为魔族奉献自己,可是哥哥,在我心里你永远只会比我的命更重要。”
“所以,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当这般带着哀求甚至绝望的话语从她口中说出时,他终于忍无可忍的吻住了她的唇。多少年,她对他行慎执礼,步步妥稳,却只如履行一番无可推卸的责任。她温和知事,不动声色地按自己的方式爱他,可他却觉与她永隔山海之遥。
这一刻,他忘了身在何处,忘了刚刚发生过的一切,他脑海里只剩下和她不死不休一个念头,他的手穿过她湿濡的秀发,将玉簪轻而易举的取下来,一面吻她,一面将她抵在身后粗壮的槐树上,她出来寻他,身上只披了一件轻薄的纱衣,现在已然紧紧贴在玲珑的身段上,曼妙的身躯再难遮掩。
“琳琅……”他放开她柔嫩的红唇,凝视着她面容,雨水冲散了她温柔端庄的伪装,露出她本来就妍丽而妩媚长相,眼角流露着风情万种,情丝从下而上的生长,丝丝入扣,缠绕在两人身上,他又吻上她的檀口,抵死纠缠。琳琅的双手攀上双肩兄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