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了,我这个播种人要退休。”杨正被她矫揉造作的情绪弄得心烦,顺嘴就来了这么一句玩笑话。美珍翘起的嘴角僵在那里,脸色一变,就腾地坐起了身。她来回深吸了几口气,忍了忍还是没忍住,眼中的滚烫泪珠就滴落下来。
杨正原本还是一脸戏谑,看到她坐起身背对着自己不说话,就知道自己说错话了。不过,他就是要将她温柔贤惠的面具戳破,原本甜美活泼的女人被那如一潭死水一样的婚姻折磨成一个习惯带着面具生活的女人,杨正看着她都觉得累。他不管她在别人面前什么样子,她只想要她在自己面前活得真实自在一点。没想到好像用力过度,她哭了,看着她的肩膀一抖一抖地,杨正暗骂了一句“我操”就坐起身准备哄还在哭着的人儿。
“阿珍,阿珍?阿珍??”杨正连喊三声都不见她回应就伸手上前去扳她的身子。
美珍也不知道怎么了,平时他说话语气重一点自己都没事,照样厚着脸皮和他做最亲密的事儿,今天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