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弃他,一个人跑了。
她抱住穆于策,呜咽道:“对不起阿策,我真的错了。”
她忍不住了,崩溃哭出了声。
她简直错得太离谱了,她这么坏,这么卑劣,怎么值得穆于策记住了十年了。
她这一刻发誓,她不会再躲再逃了,什么惩罚她都接受,这是她应该得到的报应。
像突然忘掉尊姓大名
却记得她教你差点丧命
是创伤太重或觉悟太轻
使你不懂释放怨怼的根性
《那谁》的歌词,大晚上听这歌酝酿的写作情绪,感觉贴合这个情境。
哥哥是个十年没有性生活的可怜人,真的很惨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