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是已经退亲了吗?”
“你懂什么,对于义恩侯府来说那是没事了,对于大姑娘来说,这事还远远没完呢!”
几个人叽叽喳喳的,说到这里又放低了声音。
“她以后再说亲事,恐怕也难了……”
“退亲本来就不好听,更何况杨家是被抄了家,前几日男人们都死了,我哥哥偷偷去看了,啧……真惨……”
“听说外面还有人说大姑娘未过门就克夫,克了夫之后还退亲!”
“那不然是要大姑娘在家守寡吗?杨家的女眷可都是入了贱籍了!”
“老太太看起来对大姑娘也就一般,瞧着是最喜欢章姑娘的,可到底不一样,那才是嫡亲的孙女,大姑娘也算是样样拿的出手,又从小被算命的说命里带福,老太太其实是对她寄予厚望的,这么一来……”
“再往高处嫁怕是不行了,低处嫁又不甘心……”
闲言碎语的也分不出立场,沈琬正听着,忽听见一个声音道:“你们在胡说什么?”
章如寄自侧面小路过来,既听见了她们说话,也看见了沈琬。
但她并没有先叫沈琬,只是过去她们那边,厉声斥责了几句。
章如寄自小寄居义恩侯府,虽平时跟着章氏也料理一些琐事,但也一向和颜悦色,对下人们极好,今日实在是让那些人吃了一惊。
“自己去管事妈妈那里领罚,今日是我听见了,若是换了别个听见,可没那么便宜了。”
等那些人匆匆走远,沈琬才从假山旁出来。
章如寄上来,恳切地握住沈琬的手:“你别听她们的,都是些嚼舌根的话,当不得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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