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国之君,这次派了使臣过来又满是诚意,大齐不可能直接拂了他的面子。
朝中倒有人想了办法,以礼法为由拒绝,毕竟林宝瓶是戎国先王的遗孀,这无异于是父子聚麀,实在有伤风化,但慕容氏当初也自戎国一带而来,曾经亦有过这种风俗,若用这个理由实在敷衍。
太后没了法子,只得提前先放出风声,林宝瓶和慕容樾青梅竹马,不日就要定亲。
因对方是慕容樾,戎国自然也被震慑住,暂且不再提起林宝瓶的事,只等过了八月初四,慕容胤的寿辰再说。
很快就到了八月初四这天,沈琬已经打定主意不去赴宴,这段日子便一直借病闭门不出。
慕容胤倒是着人来问过一遍,沈琬倒也没说不去,只说看身子会不会再好些。
宫人回去回了话,慕容胤那里也不再有下文,亦没有再来过问。
夜里开宫宴,沈琬披了一件薄衫,趴在摘星台的栏杆上发呆。
丹桂劝她:“娘娘身子都好了,若是想去就去吧,散散心也好,别总是这么闷着。”
沈琬摇了摇头,她没有出去的理由。
她很害怕今天。
不是怕前世的这日被人陷害,而是怕今日过去,有些事情从此灰飞烟灭。
她低头轻叹一声,葱管似的手指来回地摩挲着白玉质地的栏杆。
这里是她跳下去的地方。
丹桂见沈琬不理她,便进去续香,让青寒过来陪着。
青寒过来,她平时沉稳能干,今日倒是对着沈琬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沈琬也抬头看看她:“想说什么就说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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