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喊他大师兄。
是太虚剑宗掌教座下大弟子,崇明真君。
青年朗声而笑,把小小燕纵夹在臂下逗弄:“我们阿纵又长高了,啧,怎么一直板着张脸,看到师兄不高兴吗?小没良心的师兄还给你带了礼物。”
小燕纵神色不变,挣扎片刻,挣扎不动,声音更冷了:“我要自己走。”
崇明真君不理他,一路疾驰,转瞬就到了太虚剑宗主殿。
主殿延承剑宗一脉风格,飞檐走壁间都是凌然剑意,明心在殿上看到白须白发的剑宗掌门,还有几个同样上了年纪的长老。
燕纵落地先拜,给掌门师尊请安。
随后便有堂上长老开口:“燕纵入道五年,一月筑基,六月问心,却卡在问心劫四年,寸步不得进,这在我剑宗是前所未有之事。”
这话换来许多叹息,好似已经目睹一场伤仲永似的。剑宗掌门慈目下望,目光带着父辈天然的爱护和忧虑。
“阿纵,你可知你修的是什么道?”
“无情道。”
“你想成为什么样的人?”
“成为救世扶危之人,以我所行之剑道证我身,以我之身证世道万物。”
以无情之道证无情之身,以无情之身证世道万物。
空气中沉默了片刻,剑宗掌门长叹一声,从高高的御座上走下,他蹲下身,与燕纵目光平齐:“这些都是书上写着的,是别人的。你想不想去看看别的小朋友,看看他们是怎么练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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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分两头。
明心背影消失,防御阵内气息骤然沉下来,周弃抱着无端发冷的手臂,刚想选位置,却见燕纵抱剑一言不发径直走入巽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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