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陆斐神色慌张匆匆赶来,走到跟前,看着明雩又踟蹰起来。
明雩心生一点不安:“出什么事了?”
陆斐展开手掌,露出手里的留影石:“是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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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情蛊像一道烟花,将封魔道炸得沸反盈天,月隐村里,明心匐倒在母亲的墓前沉默不语。燕纵陪在她身边,陪她一起叩拜。
身后不远处的肖焰已经被雪名剑阵搅得满身鲜血,只剩一双狠毒的眼睛牢牢盯着墓碑前的两个人。
明心的脸色苍白得可怕,唇上没有一点血色。燕纵扶起她,低声问:“还是很疼吗?”
明心摇了摇头,又觉得摇头表达不出心里所想,虚弱道:“也不是很疼。小时候疼习惯了。”小孩子感觉敏锐,现在长大了疼习惯了,虽然还是疼得难受,却没到动弹不得的情况。
她本意是想让燕纵放轻松些,然而她说完,燕纵眉峰皱的更紧了。自从知道她身上的不情蛊效果,他的精神绷得比她还要紧,如果不是不情蛊无解,肖焰此时被拷问地还有没有命在两说。
“我母亲在此病故,父亲停留几年就不知去向,如今也不知道如何了,我们得赶紧回封魔道通知我哥——”
一阵刺耳的桀桀笑声由远传来。
“回封魔道?远来是客,两位不如就留下吧。”
明心一肃,燕纵飞快召起雪名剑,将明心护到身后。
黑雾在眼前凝聚,拢现出密密麻麻的魔修身影将他们包围住。
魔修中间为首的是一个尖瘦的阴郁中年,因被穿透琵琶骨而佝偻着背脊,阴森森得眼睛注视着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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