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一皱,勉力睁开眼睛,不堪其扰的瞪着他怒声骂道。 他这般骂完,便又觉得更是没有力气,整个人软飘飘的如坠云里,勉强的想要挣扎而起,可是身子却是一滑,如泥一般的朝他怀中栽倒了去。
“噢噢……好好……呵呵呵……我闭!!你没事就好,来来,躺在我怀里睡一会儿,我胸膛可是很宽大温暖的,来来……躺好了……躺好了……”
见他‘主动’往自己怀里靠了过来,韶华年一张脸笑的跟一朵花似的,一边温柔哄着,一边轻拍着他的後背,婆婆妈妈的柔声安慰,直叨叨的青子衿恨不得把自己的耳朵戳聋,奈何他被困在酒壶中太久,浑身疲乏的很根本使不出力气再多骂他一句,便索性紧紧闭起眼睛,一动不动的再不理会他一下。
片片雪白落花之下,
梦白杏看着那阴森恐怖的酒壶,又看着青子矜那虚弱不堪的样子,脸色更是黄如蜡纸,面如土灰,
“不!我不要被关进去!绝不……!”
他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跌跌撞撞的想要逃走,可是却见他骇然痛叫一声,整个人扑通一声栽倒在地上,他忍痛回头看去,才发觉左腿上赫然被一只乌黑带刺的长矛穿过,猩红色的血顺着他的白袍一路流淌,斑斑驳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