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强烈的迷惑让性子如此孤冷的他也终究是忍不住的问了下去,
“七年前,昆仑派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溟鲛仰头对着月亮沉默了一会儿,许久,许久,方缓缓开口,
“当年昆仑派中有一大弟子名为葬鹰子,他入门派没多久便以崇阳掌门不公为借口,背叛师门,偷学东瀛邪教的”朝印血刀,功力大增之后便带东瀛邪教之人来这里吵闹滋事,还与崇阳掌门立下生死战书”
“崇阳掌门德高望重,功力深不可测,那葬鹰子一定不是他的对手”
“崇阳掌门宅心仁厚,虽然打败了他,却并没有杀他,只将他与那一帮东瀛邪教之人都关在了地牢之中,让他静思己过,还派了木樨雪去监管他们”
“那……后来呢”
“后来的事情,我想你虽远离江湖,却也该听过一二……”
“难道那场血洗昆仑山的浩劫是真的?”
溟鲛双手紧紧握住拳头,那双如霜如雪的眸子第一次浮起了浓浓的怒气与悲伤,那悲伤常年埋藏在千年的寒冰之下,如今蓦然出现在惨白的月光之下,竟是苍凉冰痛的让人难以直视,
“那是不能更真的事实,若是可以,我却宁愿那是假的,若不是木樨雪疏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