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我看来,他那毒不像是一日而成,也不似中原之毒,倒是有点像是苗疆蛊毒”
“你怎么知道?” 糖莲子停止了吵闹,将头疑惑的转向韶华年。
“我曾见过遇过一人,毒发时与他的样子有些相似,那人自称是中了苗疆蛊毒,只可惜,我们之中无人精通医术……”
“那该怎么办,找大夫又找不到,咱们又不懂医术,那他的伤怎么办?已经一天一夜了,他还是昏迷不醒,怎么办!怎么办?!”
糖莲子像是热锅上的蚂蚁急的团团转,清澈明亮的眸子因为焦急而泛起淡淡的湿红水光。
“别急,还有一个人兴许可以帮我们”
“是谁?!” 糖莲子目光刹那间一亮,急声追问。
韶华年的桃花眸子忽而一勾,朝着她乌黑发髻间那一只凝碧色的玉簪风流的弯起嘴角,
“子矜,你躲我这么多天也该躲够了吧,如此危急,还不快出来帮忙”
她发簪间的那个玉簪仿佛没听见般,依旧是一动不动的,如同一个没有感情的死物。
倒是糖莲子脸色一喜,一边叫着,一边拔下发簪上的玉簪,
“哦,对对!我怎么把他给忘了!青子矜,青子衿!你快出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