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闪过一丝坏意,拿着笔刷在它身上有一下,没一下的轻轻挠了两下,
“我问你,你现在知道错了么
糖莲子素来就怕痒,被他这么一拨弄,只觉得仿佛百爪挠心,浑身都是一片难耐的酥麻酸痒,没一会儿,便拼命的摇动起来,只摇的那一枝的花朵在白瓷瓶子里花枝乱颤,
“阿,好痒……不要挠了……哈哈……嘻嘻……住手……哈哈……不要呀……哈哈……好痒……”
“你这是要求饶么?” 瓷千岁
“我才没有” 她不服气的摇晃着身子,小声狡辩道。
“哦,这样呀……那我再试一试看” 他故意拉长声调,邪恶的笔杆朝她再次伸了过去,一下一下的轻轻扫弄起来。
“呀呀……不要阿……哈哈……嘻嘻……痒痒……别,别……哈哈……”
瓷千岁正觉得逗弄的有趣,连眸子都笑的弯了起来,突见一个紫衣男子神色慌张的跑了进来,目光焦灼而忧虑,
“王上,城东出事了,那里今日又有有十几个人……”
他话音未落,瓷千岁原本晴朗的万里无云的俊容陡然暗沉下来,握着那一截桃枝的手蓦然狠狠一收。
“啊呀!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