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像是根木头似的坐在床上。
蓬莱。
舞花娘缩在角落里,身体微微一动,后背便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那鞭伤纵然过去了十多日,却还是痛的她欲生欲死,她轻轻掀起衣袖,一道刺目的暗红立式暴露出来,她咬了咬牙,将金创药撒了些许上去,锐利的痛楚让她不由皱紧了眉头,呻吟了一声。
“要不要我帮你?” 春无踪幽幽闲闲的走了进来,春水潺潺的声音随着他走路而响动起来,仿佛他所过之处,都在下着冷冷春雨。
舞花娘瞥了他一眼,将脸扭到黑暗处,不理会他,她身上这狠厉的鞭伤都是他给自己的,现在又来装什么好人。
“怎么,还在生气呢?”春无踪阴柔的脸上漫起一抹笑容,他轻飘飘的走过去坐在她身边,伸手抚摸着她乌黑的青丝,脸上的笑容令人不寒而栗,:“何必这么小气,我毕竟没有对你的脸下手,不是么
舞花娘瑟缩了一下,下意识的伸手去捂住自己的脸,目色有些惊恐。
春无踪又笑了笑,伸手覆上了她娇美如花的面容,声音轻柔如泉水,:“事情失败了,总是要罚的,正如成事了我自然会赏,一个道理,我让你去色诱他,你失败了,挨这几十记鞭子,才能长记性,学会如何动脑子。换一个角度想,我这也是在教你……”
“你又想让我为你做什么?”舞花娘微微侧了侧头,皱眉躲开了他的手,相比他的狠厉,她更惧怕他这令人毛骨悚然的温柔,那阴森森的手总能让她每一个骨头都冻得咯咯作响。
“你不喜欢我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