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把檀荇收拾停当。
接着,一行人浩浩荡荡出门去,摆上炭火煮上茶,檀荇就和个熊一般在廊下坐下,悠然自得地看着凌萧舞剑。
凌萧虽不甚在意他人眼光,但被他这么瞧着,总还是觉得哪里不对劲。
之前他呆呆傻傻的时候还好,如今他精明了,每当自己使出一个漂亮的剑招,就听见他嘴里「嗬嗬」有声,一双眼睛放着精光。
若不是怕响动太大吵着外祖母,凌萧都能想象出他拍着桌子大声叫好的模样。
就像……就像在看杂耍一般。
想通此中关节,他终于明白不对劲在何处,心中不由更加别扭。
不过他虽腹诽,檀荇却不知。此时他心中正喜滋滋地盘算着别的事。
那些平日里和他拉帮结伙,混迹一处的小兄弟里,有不少是他爹在军中的同僚之子,个个身强体健,膀大腰圆。他在其中身量最小,又瘦弱,总是挨欺负。
如今他虽没了爹娘,却突然蹦出个这么大来头的亲戚,还有个这么厉害的表兄,那带出去该多有颜面!
他幻想着表兄站在自己身前,唰唰几剑过后,那帮人目瞪口呆的样子,嘴角不由慢慢扬了起来。
转眼已至辰时,凌萧停了手,接过大和手中的布巾擦了擦汗,又对檀荇点了点头,便打帘进了屋子。
檀荇自是连忙跟了进去,狗腿地接过他手中布巾,又殷勤地将手中新茶递了过去。
茶是北境当地的椒茶,凌萧虽喜饭食里放些椒料,饮茶却还是偏好清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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