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忽然往大门的方向一指,道,“不光我,凌兄也没看出来啊!不信你问他!”
门外,凌萧无语地闭了闭眼。
他耳力甚佳,怎会没听见阿贺方才所言,此时心中也是大为惊讶。
话一出口,纪麟也意识到自己所言不妥,螃蟹一般扎手扎脚地在阿贺身后三尺打转。
踌躇了半晌,他嗫嚅道:“那,那啥……你既发现我们认错了,为什么不告诉我们?害得我们一路……”
闻言,阿贺回过头来,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纪麟被她眼中的恨意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滚。”阿贺冷冷地道。
“啊?”纪麟一愣。
“滚!”阿贺又喝了一声。话音刚落,一滴泪就夺眶而出。
这次不消她再说第二遍,纪麟一个激灵,忙道:“滚滚滚……我滚,你别生气,别生气!”
说完,他跌跌撞撞地冲了出去。在门口看见凌萧,二人匆匆对视一眼,俱是尴尬不已。当下也顾不得客气,两人连招呼都没打,就各自回了房。
一夜无眠……
纪麟脑中掠过一路所历之事,阿贺古怪的脾气和种种不合理的举动,现在看来,都有了答案。
只是这个答案;
他忽然想到自己中了咕咚草之毒后,阿贺那三日里对自己无微不至的照顾,甚至;
“天啊……”他猛地抱住头,在床上翻滚哀嚎起来。
第二日,纪麟顶着一双巨大的黑眼圈走出屋门,好巧不巧,转头就看见同样在此时出门的阿贺。她也是一脸憔悴,显然也没休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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