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过神来,有些伤感地看着他道:“这就要启程了吗?”
凌萧微微颔首:“趁着清晨凉爽好赶路,贺姑娘怕是受不得暑热。”
“哦,对,原是这样不错。”李思点了点头,忽又想起什么,急道,“上次问你家住何处,你还没告诉我呢!回京后我去哪儿找你啊?”
闻言,凌萧顿了顿。
他微微笑了下,低下头,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道:“放心,你我定会再相见的。”
说完,他便向院门走去。
“哎……”李思不依不饶地追了上来。
刚要开口,凌萧却停了下来,转过身,对他道:“对了,有样东西要还给你。”
说着,他从衣袖中取出一把精致的木剑,递到李思手中。
“这是……”李思望着精雕细琢的剑鞘,和剑柄上精工镶嵌的白玉石,不可置信地道,“这是我那柄刨了一半的木剑?”
凌萧缓缓点头。
“这……这……”他又惊又喜,一双手捧着木剑,活像抱着自己初生的长子,劲小了怕摔,劲大了又怕碎,双唇开开合合,不知该说什么好。
他高兴的时候和阿贺一样,眼睛会微微张大,让人忍不住联想起某种小动物。孩子气的模样,倒让凌萧心里多了丝烟火气。
“这是我为数不多的特长了,看样子也还拿得出手。”他笑道,“日后来找我时,莫要忘了拿它做信物。”
说完,他便告了辞,一路出得门去。
李思也稀里糊涂地跟他辞了行。一直等他的身影消失在花木尽头,他才突然品出话中的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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