辆马车。阿贺在里面躺着,纪麟便整日守在车门边。
这一阵阿贺的伤好些了,一日里能坐上好几个时辰。纪麟便将马车垫软,又打了车帘,好让她看看沿途风景,也不致无聊。
阿贺这日又扒在车门边,探头探脑地瞧着大街上的热闹。
纪麟正跟她说着话,忽然却没了回音。他回头一看,就见阿贺正目不转睛地盯着大街上的某处,一双眼亮晶晶的,满是向往。
他顺着她的目光一看,就见街边的一家茶肆旁停着一辆马车。
马车上正走下来两个贵妇,二人都是一身丹红衣裳,颜色艳丽却不艳俗,娇俏却不娇气,正如清晨天边的一抹朝霞,让人见之便心生欢喜。
这大概就是赤桑锦了。
他又着意在街上扫了一圈,就见普通民妇身上穿的还是最常见的麻衣葛布。看来这锦缎虽为当地特产,但有财力置办的还属少数。
这么想着,他又在阿贺身上打量了一圈,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露出了憨憨的痴笑。
这副模样让阿贺看了个正着。她皱眉看着他,嘴角一撇,刚冒出个「狗」字,不知想起什么,又把剩下的字咽了下去。
当晚三人入住后,纪麟难得没去镇上觅食,而是偷偷摸摸地溜进了凌萧的房里。
“凌兄,咱们还剩下多少银两?”他开门见山道。
除去靠「猜石子」赚来的那十两银子,李思又为学武交了二十两的束侑。
所以,三人上路时共带了三十余两银子。虽不十分富裕,但省着点用,也能安安稳稳到达西境了。
这一向纪麟要照顾阿贺,大头的银钱就一直放在凌萧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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