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说?”
“我没问过他们,也不知道他们姓甚名谁。”凌萧道,“我方才是诈你的。”
“什么?”柳广猛地看向他,一双眉紧紧蹙了起来,“你……你是诈我的?那现在为什么又告诉我?”
“因为我发现了更好用的一招。”凌萧看着他,一双眼似笑非笑,“你比我想象的,还要纯孝。”
他换了个姿势,好整以暇地看着柳广。
“其实就算我去问柳老夫人,她看见我一个陌生人,也必不肯轻易据实相告。到时候你再在旁边使个眼色,凭二位母子多年的默契,我大概率什么都问不到。”
“但你却连这个险都不愿冒,想来并不是怕真相被戳穿,而是怕你母亲知道了你和弛虞雍的勾当,对你失望。”
柳广像是被人戳穿了心事,猛地一惊过后,便微微低下了头。
“你不是问我,为何会对你们生疑吗?”凌萧又道。
“那日退堂后,我在街上偶然听到了你与友人的对话。你说令堂近日生了重病,急着回家去照顾她。”
“你说这些的时候,话里话外都透着难以掩饰的焦急,显然对你母亲的病十分挂念。所以我才想,那晚你应当不会撇下重病的母亲,独自一人出门享乐。”
柳广的头低得更深了,嘴角也紧紧抿了起来。
“所以,当晚并没有锦绣山庄一聚,对不对?”凌萧一下捅破了窗户纸。
“弛虞斛是后来找上的你们,让你们替弛虞雍做伪证,证明他不具备犯案的条件。为此,他大概许了你们一大笔银钱,或许还许诺无偿替你母亲诊病。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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