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是为难。
天人交战了半晌,他还是道:“此事太大,在下不说与先生,其实也是为着先生的安全考量。”
“先生就当雍儿当晚独自在房内睡觉,无人可以作证,再从别处寻些帮他脱罪的证据,不行吗?”
“之前也许可以……”秦讼师神色不明地看着他,“但锦绣山庄一事之后,怕是不行了。”
闻言,弛虞斛的眉眼猛地一沉。
他抬眼望着秦讼师,眸色深深,道:“难道……就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吗?”
“大公子认为,如果有别的办法,秦某还会夜探监牢,百般逼问二公子当晚的去处吗?”
“这……”弛虞斛的眼中第一次出现了一丝慌乱。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胞弟,面上闪过一丝不忍。但很快,他又想到了别的什么,一股坚毅的狠厉又将那丝不忍压了下去。
弛虞斛面上一番变色,都被弛虞雍收在眼底。
他面上一寒,开口哀求道:“大哥,要不咱们说了吧,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如果不说,我明日……明日可就……”
“你闭嘴!”弛虞斛又是一声喝令。
可这次喝令后,他又放缓了语气,宽慰道:“雍儿你先别怕,此事到此还不算山穷水尽。父亲还在外面,事情发生了这么久,他一定也在四处活动。”
“咱们有京里的关系,一个朝廷钦使算什么?只要上面那位一发话,他还不是得把咱们全须全尾地放出去……”
“是啊……”秦讼师凉凉地道,“二位也知道,案发已经这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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