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定然不安,免不了要多派些眼线盯着他的动向。”
“也许他们早就立下了规矩,一旦弛虞斛做了什么逾矩的事,不需向上通报,可以直接灭口。”
“嗯,没错,一开始我也是这样想的。”沈青阮赞同地点了点头,“直到那人对你使了杀招,我才意识到,此事也许没有这么简单。”
“对我用杀招,有什么问题吗?”凌萧不解。
“弛虞雍所泄之密非同小可,一旦被皇上知晓太子又试图染指兵权,哪怕他对太子再偏爱,恐怕也不能忍受他一而再的挑衅行为。太子为了不失圣心,一时错了主意也是有的。”
听他说到此处,沈青阮禁不住扬起了嘴角:“世子已经把关键说出来了,自己没发觉吗?”
凌萧回想了一下,不由皱眉道:“什么关键?”
“一时。”沈青阮轻轻道。
“一时?”凌萧反问。话一出口,脑中忽然一道灵光闪过。
一时!
自然是这样!一时间醍醐灌顶,凌萧忍不住在床榻上轻轻击了一下。
“看来世子已经想到了。”沈青阮道,微微一笑,又把目光投向窗外,看着暖阳下欣欣向荣的花木。
“这件事的涉事人有弛虞二兄弟,你,我,再就是陈嘉运。”
“弛虞二兄弟是叛徒,是他们要除去的首要目标。我的真实身份他们并不知道,在他们眼里,我就是一个无关紧要的无名小卒,杀便杀了。”
“而陈嘉运颇得圣心,言论直达圣听,此事被他碰巧得知,对太子而言自然是致命的威胁。因而,虽然他身居高位,却也是非杀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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