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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踹翻,还连出脚的人是谁都没看到,后来又被一个年纪轻轻的毛头小子……啧!”

    他叹息着摇了摇头:“说起来,大人不是总把十几年的军旅生涯挂在嘴边吗?十几年日日操练,怎么到头来却连个十几岁的后生都打不过?”

    “唉,真是令人惋惜啊……”一场荒唐的晚宴,最后在陈嘉运漫不经心的悠然长叹,和沈重山威震山林的狮吼声中落幕。

    “唉……”千里之外的京城宿卫营中,郎英也悠悠一声长叹。

    他为章黎披上铠甲,又忍不住在他厚实的肩头锤了一下,道:“自打认识以来,这还是第一次分开。我听说西南山高水急,路途艰险。你可千万莫要大意,丢了老命啊!”

    章黎闻言哈哈一笑,手中的烟袋锅子一放,从鼻孔中喷出两道浓郁的白气来。

    “平日里挺爽利的大小伙子,怎么今日竟然婆妈起来?”他也在郎英尚且清瘦的肩头擂了一拳,朗声道,“大哥我这是去西南投奔少主,你少哭哭唧唧的,平白给我招惹晦气!”

    “哭哭唧唧?”郎英挑了挑眉,抬手扇了扇眼前呛人的白雾,“我哭哭唧唧?我什么时候哭哭唧唧的了?不就是嘱咐你几句,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

    “还有你这烟袋锅子,能少抽几口就少抽几口吧!上次少将军来营里,被你们几个老烟枪熏得脸都白了。

    你们也真是,好几双牛眼干瞪着,却愣是没一个有眼力见,还跟在少将军后面穷追猛打。没看少将军避你们跟避瘟神似的,还上赶着讨没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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