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祈之下腹猛地一热,一股热血直冲心口。
“好……”他咽了咽干涩的喉头,“你做我手中的玩偶,我的情人,我的妻子,我的婢子,我的奴隶。我是你的主人,你的姘头,你的丈夫,我说什么你就要做什么,不可忤逆我,一辈子都陪着我……”
“一辈子都陪着你,不可忤逆于你,听你的话,爱你的人,不论遇到什么事,永远不抛弃你,生生世世,黄泉碧落,永不分离……”赵菁芜微微一笑,细腻的面颊仿若粉团,在眼角飞起脆弱的红云。
“妹妹……”钟祈之忽然听不见自己的声音了,什么也看不到,满眼只剩下白与红两种颜色。爱欲的颜色,禁果的颜色,毒药的颜色;
他慢慢向着眼前可口的殷红凑了过去,心如擂鼓,双手抖得像个没种的窝囊废。
可眼下他什么都顾不得了,因为那抹殷红正徐徐展开笑颜,似乎是在诱惑着他,期待着他,告诉他,她有多渴望。
终于,那两片樱唇距他只有咫尺之遥。他深吸一口气,闭上双眼,轻轻吻了下去。
可下一瞬,唇上袭来的却并不是柔软与芳香,而是一个毛茸茸甚至有点扎人的触感。
他耸然一惊,猛一睁眼,就见两点圆溜溜的黑豆。那黑豆亮晶晶的,咕噜一转,似是有些好奇地注视着他。
“老鼠!”他「嗷」地一声,「哗啦」站起身来,撤出去几尺远。
可稳住身形后又定睛一看,这哪里是老鼠,分明就是赵菁芜养的那只叫婉婉的松鼠。
婉婉……一想到这个名字,他又气不打一处来,不由盯着松鼠喷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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