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小些的丫头,说是丫头也不像,因为她的举止做派都更像个小子。
二人似乎甚是亲密,说说笑笑,打打闹闹,他这么不喜欢吵闹的性子,看见他们竟然也不烦,而是发自内心地觉得美好。
心情忽然愉悦了起来,他又把沈青阮往背上抬了抬,然后沿着镇子外的小路一路找去。
本以为要找好一阵才能找到,却不想没走几步就到了。原以为就是间茅草屋子,走到近前才发现那竟是一座占地颇广的园子。
怪不得要叫「徐园」,望着门匾上两个掉漆的大字,他心下暗道,抬手推了推门,挂着大锁。他又退出来,来到院墙边,提脚跃了进去。
静了静心,聚力于耳,确认没有他人的气息,他沿着园中小路慢慢探索起来。
其实外面看着面积不小,但屋舍占据了大半地界,剩下的园子也就那么回事。
园子中间还有一大片水,因着西南雨水丰沛,荒废了这么些年也还没干。水面上铺着九曲桥,这一来又占了不少地方,剩下的地面就更少了。
他顺着九曲桥走到水面后的屋舍前,又抬手推了推门。这一次房门倒是被轻松推开了,里面飘出一阵浓郁的尘气。
他往后站了站,等尘气散尽再走进去。此时外间的日光已经很暗了,他在屋内翻找了一通,终于从墙边的小柜里翻出几个覆满灰尘的火折子。
他将盖子拔下来,用力一吹。没想到,过了这么久火折子还是一吹就着了。
随着火苗渐熄,空气中弥漫起一阵淡淡的松香味。味道很淡雅,一点也不刺鼻,立刻给了他熟悉的感觉。幼时在家中,前些日子在殒剑山,这个味道似乎都常常陪伴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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