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日子以来我一直在思量此事,想来想去都觉得不好。我本不想来西南的,可皇兄言辞恳切,我见不得他伤心便应下了。
但我万万没想到西南会是这样一番景象,更没想到的是,父皇已然知晓了全部事实,却隐而不发,直到最后一刻才派兵打扫战场。
我一直在想,他能把时机掐算得如此精准,会不会早就在西南埋下了眼线……
会不会,会不会咱们在西南的所作所为,咱们和沈重山的几次接触,他都一清二楚?
否则这么危险的事,他为何不阻拦我,任由我携旨南下?难不成他以为我早就跟沈重山同流合污,想把我在西南一并查办了?”
“呵呵呵……”话音刚落,侍卫忍不住轻笑了出来。
宁王不由恼怒,双目蹿火地盯着他。
“殿下呀殿下,您还真是可爱。”侍卫毫无惧色,仍是温和地看着他,“我见你这些日子情绪一直不好,原来是在想这个。既然有顾虑,为何不早些与我说说呢?”
“与你说?”宁王嗤之以鼻,“你是母妃的心腹,却不是我的心腹。母妃信任你,我却对你尚有顾虑。”
“哦?”侍卫好整以暇地看着他,“那为何今日又将心事都告诉我了?”
“那是因为……”宁王忽然语塞,脸色不由涨红了。
“呵呵,好了。”侍卫见好就收,又正色道,“殿下的疑虑有一定的道理,但是没必要。”
“没必要?”宁王不解。
“对,没必要。”侍卫微微一笑,“先不说这个,我倒是很好奇,殿下为何会生出这样的顾虑。那可是你的父亲,你居然怀疑他要杀了你,难道殿下对自己的父亲连这点信任都没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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