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
闻言，祁翦猛地甩开了景然。
“景然，我他妈就没见过有比你还贱的女人！”
狠厉语气里，第一次带上对景然深深的嫌恶。
景然的胸中一痛，眸中的眼泪到底还是没有忍住，流下了脸颊。
“你给我滚下去！”祁翦吼道。
景然咬了咬唇，一边开门，一边道：“别忘了把五十万打我卡上，我真的……”
“滚！”祁翦的吼声加大，就差整个人都暴跳起来了！
景然识趣地没有再说话，拎着书包飞快下了车。
秋风瑟瑟，卷积着枯黄的落叶飞扬成圈。
景然裹了裹外套，想让身子暖和点，却好像怎么也暖不起来。
眼泪再一次不争气地无声落下，根本忍不住。
祁翦飙着车，漫无目的，来到一处无人道边，“哧……”刹车猛地踩下。
双手狠厉地砸着方向盘，黑眸中涨满猩红，鸷狠狼戾，杀气腾腾，一边砸一边怒吼：
“为什么？！”
“为什么你要和秦莫上床！”
“你不是喜欢我吗？为什么！！！”
“……”
又觉得就这么砸着不解气，下了车直接狠狠踢着车身。伴随着一阵阵愈加狂躁的质问和怒吼，双手不停砸向车头，直把车子砸得一震一震的。
好一会儿，他才砸得累了。
喘着粗气坐上了地面，瘫软地靠着车身，眼神飘远。
许久之后，他微微垂了头，双腿曲起，手肘抵着膝盖将十指插入发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