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啊?”
恒郡王妃摇了摇头。
她看得出来,顾言蹊的目光清澈,并没有那些复杂的想法和算计。
“如果有目的的话,也不该是选恒郡王妃。说白了,可能巴结许老太君更有用,许杨河好歹是京官。恒郡王府是一点实权也没有,而且郡王府结交对那位榜首也没有多大的好处。”
“本来临州府的榜首,只要好好的发挥,将来必然是前途无量的。”
“即便只是个进士,将来派官也不会在临州府,所以几乎等于没有用。”恒郡王妃说道这里面的道理。
贴身丫鬟这才安心。
说起来也是这个道理。
那丫鬟想不通了:“那她想的是什么。”
“你就不能把事情想的简单点,人家只是想赚钱呢?你以为人人都不缺钱啊?但凡她有点心思,她说五百两,我说一千两的时候,就不会喜滋滋的拿了。”恒郡王妃说道。
丫鬟想起来,好像是有这么个事情。
当时她还说呢,这人也是挺爱财的,要这个银子,还不如给王妃留个好印象呢,这会儿丫鬟又觉得这样挺好的。
印象又好了起来。
顾言蹊不知道恒郡王府发生了什么,反正不管发生了什么,和她没有什么关系。
许家的仇,她是记定了的。
谁让许老太君那么让人气得慌。
接下来的几天,顾言蹊每天都在过苦哈哈的日子,每天练字读书,读书还好,主要是写字,真是累死个人。
纪褚风经过那么多天看下来,也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不得不说,有些人写字是真的没有天赋的。
就像是顾言蹊,在别的地方那么聪明的一个人,就是写字,永远都是狗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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