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了,这前头的摊主,也报过官,我们也管了,后头被警告了。”
“我们这做官差的,也就是看着风光,俸禄也不多,这辈子能做个领头就到头了,谁也不敢惹啊。”
“后头就不敢管了。”
“这那么多摊贩,他们也知道的,这个左右的位置,那么多人都租赁过,要么就是忍着,要么就是走人,只是多半做不下去,走人了。”
“这报了官呢,上头是知道的,上头都不发话,我们也不敢做什么,就是过来劝两句就走。”
“是这样?”恒郡王盯着同知夫人问道。
同知夫人吓得瑟瑟发抖,多余的话也不敢说。
她的确是警告过。
因为她是同知夫人,府衙也就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都不想惹事。
同知夫人心一横:“郡王爷,与他们无关,是我警告的,我夫君不知道的。”
“你夫君不知道?做同知,出了那么大的事情不知道,那也是失职。”
“去把同知和知府都叫过来,本郡王倒是要看看,知不知道了。”
同知夫人这会儿是完全站不住了,跌坐在地上。
不可思议的看着这一切。
完了,完了,这回是真的出事了。
看热闹的百姓倒是像看到了希望一样。
恒郡王府好像没有什么霸道的事情,而且恒郡王府在这里也没有那么多的亲戚什么的。
如果恒郡王做主了。
将来可以公平一点,他们的日子也算是熬出头了,不会像是现在这样,漫无目的。
他们这些年,虽然不被霸占位置,但是也被迫害的不浅。
他们做生意,有的时候也得帮着他的摊子做,有时候人家生意不好的时候,还得要顺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