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多,啧。
裴枝声音里蕴含笑意,她其实是得意的,听在陈恪耳里却是天大的嘲笑。
他眼睫颤动。
恨不得……恨不得……他攥紧手。
裴枝却又戳着他软下去的地方,意犹未尽道:“你倒是……挺大的。”
她踮脚,咬耳朵过来,“哥哥,鸡巴还痒不痒?”
见他不答,她干脆探出舌尖,沿这男人的耳蜗浅浅舔舐,甜丝丝的呼吸轻送:“嗯?说啊?"
陈恪面如死灰。他松了松手,又攥紧,终于只是努力维持着声线的平稳,恳求:“你想要什么,我以后都给你,就是别……嗯唔——!”
他极力隐忍住叫声,裴枝刚才在他裆部轻轻一拍,就发现了他的秘密,正捏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