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子,你还赔不起。”
洗,你都还不够格。
但是这半句她没有说出来。
陈恪已经转身大步离去了。
陈恪这一走,裴枝是立刻将他抛在了脑后。
但他留下的照片不错,过了会儿她想到不禁又点开,对着淫靡的动态回味了番他的大小粗细色泽形状,陈恪这一页就算翻过去了。
心满意足后的困倦袭来,裴枝打着哈欠趴倒在沙发上睡了个囫囵觉。
再有声音挤进混沌的意识是复读机般的“裴枝、裴枝”,她挣扎地支开眼皮,就见个熟悉的影子蹲在她身前。
“徐向阳?”裴枝睡久了头阵阵地疼,“你叫魂呢?”
见她醒了,徐向阳把灯打开,“快起来,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