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而幽凉。
正是国内下午两点。
陈恪坐在偌大的阶梯教室中,教授口沫横飞,前方室友徐向阳忽然回头深深向他看了一眼。
五分钟后,陈恪顿悟。
——他收到数条国际彩信,传来的每一张图上都是他的性器特写,从射精前,捧着一双玉足插送。到射精后,
龟头溢着白浊。
开学两个月,第一次见陈恪上课看手机,旁边人好奇地探过头来。
陈恪反手将屏幕盖在书上。
眼前冰冷冷地浮动着她最后发出的,也是唯一的五个字:“还记得我吗?”
是她被他射到半身狼藉的照片。
他忍得骨节作响。
记得,
——化成灰也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