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总能等到他回来。
想到这儿,她眼风瞥了瞥一直被她刻意忽略,杵在手边的陈恪,“为什么不坐?”
陈恪迎着她若无其事的目光,他没法对她解释,她的家境,远远超出了他此前的设想。他不禁思索,他怎么才能凭自己给她这样的生活?
裴枝心里门儿清,但她懒得搭理少男敏感的情思,她觉得今晚需要被照顾的是她才对。
她抬抬下巴,轻声命令陈恪:“喝掉!”指的是她喝剩下的半碗姜汤。
她只是嫌味道冲,喝一半不想喝了,才不是关心他感不感冒呢。
又有点不满佣人,她不招呼陈恪坐,她们就不知道好歹给他也盛一碗?裴家什么时候流行起这种待客之道。
陈恪对她现在是甘之如饴。他食不知味地喝完,又只望着她一个。
裴枝笑,抬手摸在他喉间,“怎么了?眼巴巴的,还想喝?”
他不自在地任她划着,哑声对她,轻轻问了几个字,头也低了下去。
裴枝却“咦”了声:“就你,还想抱我睡觉呢?”
陈恪触电般抬头看她,要不要这么不加遮掩?
她这才得逞地朝他挑了挑眉,亲昵地挨近他,柔声说:“那就背我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