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肉一皱一皱的,讨好般的啜着肉棍。
“浑话?孤怎么瞧……夭夭下边这张嘴爱听得很?”太子边说,边弄了下湿漉漉的花瓣。“这都开心地吐水了呢。”
“嗯……殿下,别玩儿……呜……好痒……”
容喜难受的瞇起眼睛,两条藕般的长腿不住摩娑着,殊不知这动作,恰好将太子的手夹得更紧,也把窄道内的肉物吞的更深了。
太子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给爽的闷哼了声。
凤目一时间,布满危险的戾气。
“夭夭这话说的可就不对了……”太子的嗓音突然变得很是轻柔。“孤这是在爱妳,怎么会是在玩呢……”
“呢”这个语尾字,被太子给拖的长长的。